姑娘“的回应,他壮着胆子往里一看,却发现对方已靠着桶壁睡了过去。
楚河那时不知道疏是因为透支灵力才陷入昏睡,还以为是自己那棒槌下手太黑,忙把对方抱上炕,接着烧了热水湿了毛巾,开始给人检查起伤势来。
可检查着检查着,楚河却陡然发现,那人虽生得一副刀刻斧凿的好皮囊,却身形修长,棱角分明,哪里是什么姑娘,分明跟他一样!
娘的,竟然看走了眼,要是说给别人听,非让人以为是想姑娘想疯了不可。
楚河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放松下来,便要去解那人紧扣的衣领,却不料下身被什么东西碰到,滑不溜秋像是鱼尾,他低头一看,心脏险些漏跳一刻。
那竟真是条纯净的蓝色鱼尾,在昏暗中摇曳出优美的曲线,楚河正看得呆住,没料想那人却陡然睁开眼睛,张口便问:“什么时辰了?”
他声音跟人一样冷清,却听得人莫名有点喉咙发紧。
楚河看看外边的天色,胡乱答道:“子时了吧,不对,等等。”
一般人见此情景,可能早就吓得魂不守舍,可楚大胆只是低下头稍微理了一下思绪,便抬头连珠炮似地问道:“那个,你叫什么,是什么,来这做什么?”
对方略惊讶地看他一眼,轻轻蹙起眉来,却没答话,只抬眼看了看天边清幽的半月,接着抬起手来,冲楚河无声地往下一劈。
楚河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后颈一痛,便载倒在地上。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一骨碌爬起来,旁边却只有阿湘那小妮子拿着块石头乐呵呵地玩,楚河抢过来一看,发现竟是块成色极好的翡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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