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埋藏着许多不可对人言的苦痛与折磨。
可是这种苦痛与折磨,却不该是囿于儿女私情,不得解脱。
“师弟你……是另有心上人了吗?你的心上人她,待你不好吗?”
“心上人?”君长夜喃喃重复道,他费力地抬起手来,似乎想要去触碰虚空中某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影子,一遍又一遍,极吃力地勾勒出心中那人的容颜,边勾画边道:
“我心上的那个人,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自作多情,只可惜,这些好全是假的。现在,他把那些好全都收回去了,即便是虚假的,也半点不肯留给我。我猜,他可能是想假装从没给过我,只可惜已经晚了,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就算死,我也想拖着他一起下黄泉,让他永远都忘不掉我,可惜,同样也只能想想罢了。”
他一连用了三个“可惜”,语气从咬牙切齿到渐趋微弱,缓缓在空中勾画的手却终是颓然下落,再抬不起来。
先前月清尘给君长夜喂下的丹药兼有镇静助眠的功用,如今药效发作,少年的头渐渐歪向一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再不动弹。
月清尘弯腰将君长夜抱起来,并用脱下来的斗篷将少年包裹得严严实实,再抬起头时,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霜寒剑自素白腰间陡然出鞘,一剑斩断束缚了君长夜多时的玄铁链,然后围着二人转了一圈,重新飞回到鞘中。
不多时,这座位于水牢最内侧的监舍也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像是从未有过喧嚣。
这一夜仿佛是从未有过的漫长,终于,天的尽头泛起鱼肚白,可从另一边飘过来的阵阵雷云,却将这难得的艳阳天遮了大半。
月清尘已在春水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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