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还叫心冷,天底下还有谁的心是热的?”
“好好好,热热热,那感情好,君老弟也算得偿所愿了。”冷北枭懒得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只知道顺着媳妇的话说准没错,接着讨好似地凑过去,哼哼道:“好蘅芜,他打我,我疼。”
“你连我都打不过,做什么要去触望舒的霉头?若不是他留了手,凭你打得人家徒弟一身伤,今天就别想完完整整地走出去。”
洛明澈虽气他擅作主张办出这等傻事,可看这傻鸟可怜巴巴,却到底心疼了,拉起他的手走到一旁坐下,低下头道:“给我看看。”
回绝尘峰的路上,君长夜一直安静地伏在月清尘肩头,有急促的风自耳边呼啸而过,他却恍若未闻,只听得到自己和对方的心跳声,急促的,有力的,逐渐融合在一处,纠缠到密不可分。
咚,咚,咚。
君心似我心。
君长夜忽然就有点可惜自己已经清醒了,否则,必然能借着酒劲闹上一闹,把这几天来一直折磨自己的疑问通通问个清楚。
然而面对着月清尘冷肃的背影,再加上自己理亏在先,君长夜还是不敢造次,只把头埋在他肩上蹭了蹭,讨好似地轻轻叫了声:“师尊。”
话音刚落,君长夜就觉得在背后托着他的手一松,像是要直接把自己从半空中扔下去,慌乱中心中一震,忙大声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开玩笑,他才不相信自己方才做的那套戏能骗过师尊的眼睛,还是老老实实认错来得妥当些。
感觉到托着自己的手重新紧了紧,君长夜一颗悬着的心刚放下,却又听对方慢条斯理道:“你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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