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清尘做的那些事,甚至在对方冷然而一言不发的时候,恨不得将他的心掏出来看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离开,却又害怕,害怕看到他对自己是何等的厌恶与憎恨。
可现在,宁远湄说的话,字字都像一根尖利的银针,直戳进心底最柔软的那块皮肉里,让他看清了自己是怎样矛盾又自私的一个卑劣小人。
师尊身上那些难以磨灭的伤,全是因自己而起,而自己浑然不知,竟还毫无顾忌地在他的身上和心上,再添上一层又一层血淋淋的新伤。
君长夜慢慢地蹲下身子,双膝一弯,径直跪在了雪地里,似乎不这样做,呼啸而来的内疚和悔恨就会将他彻底淹没,再也无力支撑表面装出来的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敢想,当年师尊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承受了那八十一道天雷,又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怕一想就忍不住要哽咽出声了,自己经历过金丹渡劫,知道哪怕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劫云,都足以让人痛彻心扉。
八十一道,难怪……难怪他要修养十年。
可即便十年后,依然没有彻底恢复元气。或者快要恢复了,却全都被自己毁了。
师尊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替自己承担这一切?可在水牢里,他为什么要伪装成青鸾师姐的模样?
“我们在一块这么久了,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那,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真心这种东西,都是拿来践踏的,你永远也不会明白这种感觉。
可笑,他当时真的糊涂,自己在秘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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