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当年离家时,留了一丝神识在西洲塘府的祠堂之中,若是家中出了变故,那丝神识必然会有所感应,可现在……却没有丝毫感觉。
君长夜最不喜有人在月清尘面前提起浣花宫一事,听洛明川这样说,心头之火更盛。他暂时强压住怒火,又回头去瞧了月清尘一眼,见他虽依旧双目紧闭,手指却慢慢自霜寒的剑柄上移开,便知他是在逐渐摆脱牵丝的控制。
君长夜心下一松,暗道只要师尊摆脱控制,便是再来多少鬼族,我都要叫他有来无回。
方才注意力集中时不觉得,可这么一松下来,君长夜却感觉到之前被霜寒伤到的左臂已渐渐麻木,握着裂魄也不甚灵便。
他装作若无其事,随口将洛明川甩给他的话头又甩了回去:“听你的意思,莫不是又想将这灭了慕家的罪名安在魔族身上?真是可笑,你们敢做却不敢认,看来有人说鬼族自断肠夫人死后便尽出鼠辈的,确实所言非虚。”
洛明川倒也不恼,只哼笑一声,没接君长夜的话茬,却认真地盯着宁远湄看了片刻,然后将流年箫抵在唇边,随意吹了个调子。
他越看宁远湄,越觉得眼熟,可一时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再仔细看时,却又觉得跟未入鬼族时的刹罗有几分相似。
那时候,她还叫慕碧螺。
可是平白无故,怎么会有人跟刹罗长得像?除非……是她那个已经死在鬼族手中的姐姐。
刹罗曾经疯了一般在幽冥下找寻慕清屏的魂魄,但却一无所获。是慕清屏根本没死,还是死了之后被高人所救,这才使得魂魄未入幽冥,仍在这世间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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