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得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距离尚远却步伐极快,仿佛转瞬间便要推门而入,也不知是守卫听到动静要进门查看,还是此间主人要回来了。但不管是谁,都不是好相与的,晚晴心间一凛,就势一个翻身,便滚到了顾惜沉躺着的那张雕花大床下躲了起来。可转念一想,这两人现在也算半对夫妻,自己藏在床下难免不会撞见什么,再加上化形符能维持的时间有限,顿时暗暗叫苦,可要走已是来不及,只听得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又很快关上了。
一双蓝面白底的长靴停在床边,刚从正殿那等魔气最盛之地回来,却竟是纤尘不染,想必在门前尚未进来时,已经细细擦拭过。
是那右使飞贞回来了。
这床底空间并不大,晚晴怕被发现,又大气不敢出,很快觉得浑身发热,出了一脑门汗。这时却见床头烛火忽然亮了起来,照得地面上可映出床上光影,床上女子重重叹了一口气,竟是复又转醒了,见他回来,当即扑入男子怀中,惶然道:“你去哪里了?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撇下我不要,自己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那话中的委屈和后怕真真切切,听得晚晴都没来由心中一酸,忽然想到有人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随即又暗自庆幸顾惜沉将自己刚才的造访当成做梦。而飞贞似乎是习惯了她这般行事,只伸手将女子环得更紧,道了句:“我好端端在这里。”
他声线甚是冷清,语气也不像哄人惯用的蜜里调油,似乎生性木讷,不善言辞,但两道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一切语言所能承载的分量,而顾惜沉似乎也不需要他解释什么。二人温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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