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可能大意到对中毒毫无知觉。”君长夜慢慢地将月清尘松开,一只手更稳地环住怀中人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捧起他的脸颊,而后再度将唇覆了上去。
这次的吻绵长而细密,不同于以往,总伴随攻伐之气一并到来,像要诉尽百转衷肠。等到月清尘察觉出唇畔那片恼人温热的来源,却发现自己已经在笨拙地回应着这个热吻,心中非但并不觉得排斥,唇舌交缠间,甚至隐隐有欢愉之意。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因为视觉被剥夺,心中的感觉顿时被无数倍地放大,月清尘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已然发生变化。仔细想来,这份感情似乎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处处有迹可循。
他们实在太像。
不知不觉中,月清尘的手已然从君长夜胸前移开,转而环绕上青年的肩膀,君长夜感觉怀中人的身躯愈发软了下来,仿佛拥着一汪初融的春水。
我是在做梦吗?他暗想,可是眼前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来自那人身上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尖,而他嘴唇的温软触感,与当年在潇湘春日水泽的渡船上初次触碰到时,别无二致。
这是真的,不是梦。
可是很快,耳边有细微的水波流转声响起,似乎是有些一直在暗中窥伺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要对早已看好的猎物亮出獠牙。三条海蟒并两条硕大的剑齿鱼怪弓起身子,分别从三个方向射向相拥的二人。
可君长夜仍旧闭着眼睛,吻得愈发深而忘情,仿佛完全没有把那几只巨妖放在眼中。直至妖兽腾起的破空声渐次响起,他才终于舍得松开捧着月清尘脸颊的手,先扯下身上外袍盖过两人头顶,而后往旁边略一摆手。身前身后的那片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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