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尘回过神来,却听得君长夜继续道:
“照理说,这个名字我不止听过一百遍,已经足够熟悉了。我曾听很多人说过,说我是离渊的转世,正因如此,才能自魔域禁地拔出他的封神刀,并成为这魔刀的下一任主人。可是,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是完全不同的。离渊并非强大到不可战胜,我也没必要在他的阴影下活着,他在万年前能做到的事情,我现在也一样能做到,甚至会比他做得更好。”
说到这,这位魔族的现任魔尊苦笑了一下:“可你在叫他名字的时候,分明眷恋至深,却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那个样子让我看了,竟突然恨不得自己真的就是他。怎么,师尊,你曾见过他吗?”
毫无疑问,黑暗可以帮助人很好地隐藏情绪,特别是在被问到一个自己难以照实回答的问题时。驻颜珠的光芒并不明亮,恰好可以给月清尘提供一个阴影处,能让他将脸上的表情调整至不叫人看出破绽。他将身体从君长夜身侧移开,慢慢挪坐到对面去,这样双方都可以用一种比较舒服的姿势望向君长夜幻化出的那片画幕。
“如果你问的是我,那我的答案是 ,没有。”月清尘仰起头,将脖颈枕靠在身后蚌壁上,所以回答问题的时候,君长夜看不清他的眉眼,只能听到那人继续用一种相对平静的语调,轻声道:“其实,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偷窃别人的感情,也包括你的。所以,不要再对我抱任何希望,对你我都好。好了,我们已经浪费了太久时间,还是快些开始吧。”
他的话,君长夜向来是肯听的,虽然尚需琢磨其话中含义,却还是一挥手,令那几道悬于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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