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客气”,便重又将目光投向前方战局之中,手下琴弦却拨得愈发快了。玉虚听着,只觉神清气爽,心中先前的郁郁皆被涤荡一空。他随白衣圣君的目光看去,却见自己先前站立过的地方,老者与女童正并肩而立,不知在低语什么。
不远处,云圣君蓝衫落落,破山河横在前方,正与一身形高大的黑衣魔族相对而立,观其颜色,竟似乎也都是压着火气的。
而在另一边,荒炎感应到玉虚的目光,见他看过来,便止了私语。再出口的话已裹挟了灵力,足以传遍整片西洲。
“老顽固,你非说我错得离谱,该当就地伏法,可我却觉得,我没有半分错处。”他冷笑道,“虽说当年旧人基本都走得差不多了,但该在的人,正好基本都在,不妨说出来,叫大家评评理,看究竟是我对,还是汝等皆错。”
第206章 情未了
“好啊,你还敢谈当年?”玉虚给他一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 好容易压下去的肝火又腾了上来, 高声道:“贫道还怕你避之不及。正好, 你要论当年,贫道便与你论一论当年!当年你虽是散修, 好歹也算作正道,却竟勾结魔尊沧玦,接连将我茅山宗三位长老毙于刀下,后又杀伤我茅山弟子数百人!若非乐平君及时赶到,怕是连贫道也要死于裂魄刀下,刀煞,你说是也不是?!”
他说这话时,形容已十分狼狈。本就刚从水中出来, 是一只十足的落汤鸡, 原本整齐结好的发髻也歪了, 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愈发显得灰头土脸。除了动用灵力将衣服烘干外,还要运足气力与荒炎对骂,实在太难为他老人家。已有离得近的茅山弟子箭步冲上前来,一个劲儿给他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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