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走了,我就不怕了。反正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死不就是一蹬腿一闭眼吗,有什么好怕的?”
晚晴一边说,一边狼吞虎咽般往口中塞东西,吃到一半才发觉车厢内沉默得过分。他抬起头来,才发现月清尘已经定定看了自己半晌,看得他都不好意思继续吃了,只得把糕点放下,讪讪挠了挠头:“怎么,清尘哥,这么久不见,不认识我了?”
月清尘摇摇头,忽然抬手,敲了敲晚晴明显瘦下一圈的肩膀。
“先前那两声对不起,是真心的。”他轻声道,“对不起,害你跟我受了那么多苦。”
晚晴怔了怔,直接跳起来捣了他一拳:“清尘哥,你我什么关系?还跟我说这些?太生分了啊!再说,就算要说对不起,要该那挨千刀的魔尊说,哦罪过罪过,跟南蓁那小丫头待一块儿太久,都习惯性说顺嘴了,我没说挨千刀的,没说啊。你什么也没听见。”
月清尘被他推得歪到一边,却摇头笑了一声,道:“无妨。他……”
他本想开玩笑说君长夜本就是挨过千刀的,哪怕没有千刀,几百刀也是有的,可一想到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月清尘的神情就迅速就黯然下来,心中的某根弦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又想起在黑风崖时。
那个时候,月清尘亲眼看着郁荼将晚晴抛落悬崖,当场就察觉到不对劲。先前还在魔宫时,月清尘曾在写给晚晴的信中,用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暗语,简略写了这座宫中谁可以信任,各门的看守者战力分别如何,出逃时该带些什么,走哪条路不会被发现。
此外,南蓁可以借着行医之便,相对自由地行遍整座内宫,就总有机会描画详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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