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开了口。
他不想再一次因为他自己的不够坦诚,而在他们二人之间,造成任何难以弥补的误解。
“纱缦华曾经告诉我,”他低声解释道,可谈到后面,却渐渐激动起来,仿佛要将这些年深埋心中的酸楚与愤怒,向心上人尽数倒出,“当年……当年我母亲与父尊正情浓之时,曾在北域某处魔族与人族交界之地幽会。那地方离浣花宫其实不远,只是平日里人迹罕至,可那一次却不知怎么走漏风声,被顾惜沉发现了端倪。她将此事捅了出去,害得我母亲跟父尊,不得不忍受生生分离之苦,到最后,甚至只能以死相别。
我当时在想,如果当年,我的母亲再软弱上那么一点,直接去寻了死;或者再刚硬上那么一点,索性不愿意再接受我的存在,我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根本就不可能,拥有遇见你的机会。
可顾惜沉,顾宫主,她作为那个棒打鸳鸯的人,却没有受到一丁点应有的惩罚,这公平吗?我的父母没有找她麻烦,或许是因为良善,或许是因为疲于应对周边一切,又或许,是根本不屑跟她计较。可时至今日,当他们都已成为泉下黄土,我身为没有尽过半分孝道的人子,难道连替他们讨回公道,替他们报仇的资格都没有吗?清尘,苏羲和她是我的母亲,可她同时也是你的师父,难道你以前就从未想过,要替她去找顾惜沉寻仇吗?难道连你也觉得,我做的一切,就全部都是错的吗?”
“你要替父母讨公道,没人会说你一句错处。”月清尘忽而翻过身来,将君长夜按在下面,双手撑在他双肩之上,声音冰冷而微带凌厉,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公道是这样讨的吗?君长夜,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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