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表面皮毛,再难深入下去。
他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可没料到多年后,站在同样滚滚的天雷之下,季棣棠说了几乎同样的话。
“当年,你说想让我活着,我没听错,是不是?”云琊于是咄咄逼问起来,毕竟,他太渴望知道当年的真相,“如果不跟你走,我会怎么样?”
季棣棠还没答话,月清尘已蹙起眉头,在一旁道:“通天塔,雷灵柱,它在寻找它的祭品。云琊,你最适合做它的祭品。”
“你知道通天塔?”季棣棠略显诧异地扬眉,片刻后展颜一笑,“是了,既然你去了北海,仙帝就不可能坐视不理。他想你想得紧,却没把你直接带回白玉京去,倒是出人意料。”
“你们在说什么?”云琊上前一把扳过绯衣男子的肩膀,追问道:
‘“什么仙帝?什么想他?季棣棠,你说清楚些。”
“云琊,这些不用你管,你渡你的劫,自己当心些。”月清尘淡淡道,“季阁主,三世镜已入我手,前尘往事我自会知晓。本君不欲费心辨别真伪,所以无需任何人告知。只希望阁主竭尽所能,不要辜负远湄所托。”
“你连她将蘅芜寄到我这都知道?真是神了。”季棣棠摇了摇扇子,“放心,这人想活命,但凡他还有一口气,我也能续起来。只是,他经脉皆断,灵海枯竭,即便侥幸活下来,曾经意气风发的蘅芜君,可算是再也回不来了。”
月清尘略一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因季棣棠的下一句话而顿住脚步:“其实除了将蘅芜君放在我这,她还从我这,替你心上的郎君求了一个法子。至于那个法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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