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透明,可她却一点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大人面前玩弄恶作剧的孩子,还一眼就被看穿了。
不知不觉间,好几片羽毛已被容嫣从衣裙上揪了下来,可她仿佛毫无察觉,仍旧不停地扯,仿佛芳洲一刻不浮出水面,她就要把整条裙子上的羽毛都扯下来泄愤。
瑶池中央仍旧静悄悄的,仿佛芳洲已然溺毙水中,容嫣知道不会再有所谓“惊喜”出现了,忙掩饰般端起金樽,猛灌了一口酒,却被呛得咳嗽起来。可就在这时,耳边忽闻出水声,而紧接着,是不绝于耳的鼓掌与叫好之声,自下方突兀传来。
容嫣被惊得站起身来,只见芳洲已自水面浮现而出,可身上白衣素裙竟已变成了极艳的鲜红色,让旁观者忍不住怀疑是被血浸透了。
可水中偏偏没有半分血色。
若说碧水照红衣已经足够惊艳,那么由白到红,由纯洁到艳冶的转变,就是这惊艳一幕的点睛之笔。转变只在一瞬间,可就是一瞬间,最为动人心弦,仿佛将幽静的莲栖之所彻底点燃,燃成了一池引人沉醉的红莲艳酒。
“这个惊喜,为父很喜欢。嫣儿,你有心了。”
对上帝君不掺假的愉悦目光,容嫣勉强笑了一下,复又将目光重新投至芳洲身上。她认得出,对方现在穿的,就是凤官儿那件从不轻易上身的凤尾裙,容嫣费尽心思都想得到,凤官儿却总藏着掖着,可没想到,她今日竟然对一个鲛女这么大方。
再次将接下来讲好的步骤回想一遍,芳洲将湿透的头发尽数撩到耳后,朝下方轻轻点了点头。
下半身全在水中,已经变回鱼尾,但被宽大红裙紧紧包裹,不会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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