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雷君的脾气跟他手下风雷锤一样暴烈,平白飞来横祸,自然不乐意。而他打击报复的方式,也跟个性一样直白不拐弯,直接将昭崖堵在去述文司的路上,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暴揍一顿。
谁料昭崖虽领的是文职,动起手来却也是个硬茬儿。二仙互不相让,都挂了彩,谁都没讨到半分便宜,也就谁都没能出了心中恶气。此后,便明里暗里互掐得更加厉害。
雷君这事没完,昭崖那边还变本加厉,短短数日,竟将其余七司的掌司使都弹劾了一遍。此事匪夷所思,众仙都说他疯了,可人家偏偏拿捏的还都是实证。一时间闹得尘土飞扬,谁见了述文司都避着走,生怕被昭崖揪住小尾巴,将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平铺在青天白日之下。
这些事,很快传到容嫣耳中。
“殿下,你说那昭崖是不是疯了?”逐月将这些事讲给她听的时候,语气是说不出的疑惑,“照他这般树敌下去,岂不真的要成众矢之的了?”
“他是想证明,满座衣冠皆乌烟瘴气,唯有他,才是真正的忠心耿耿。”容嫣将新采的白鸢萝拢成一束,漫不经心道,“这也是神尊让他去述文司的用意吧。放头疯兽出去兴风作浪,即便弄死了人,也怪不到旧主头上。”
逐月不明白那些大人物的心思,只帮着容嫣将花束放进瓶中,乖巧道:“殿下,您吩咐奴婢做的事,奴婢都办妥了。”
容嫣端过玉瓶,轻轻撩起一边珠帘,将新鲜花朵放在床畔。香气很快氤氲满室,榻上的白须老者仍旧沉沉睡着,容嫣转身,警告道:
“这件事,万万不许让父君知道。”
“是。”
“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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