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盼了万年,然而此刻却忽然不想再听。
然而,还是敌不住那声音随风灌入耳中。
“到头来,你还是变成自己最憎恨的那类人了。”他能感觉到月清尘刀子般的目光射到脸上,“你根本不信天意,你只信你自己。”
“天意算什么?”昭崖终于彻底撕下一切和善谦恭的伪装,语气冰冷而又傲慢,“我意即是天意,我要封你为神,谁也休想阻止。”
在他们身后,湛陵目送着远去的一双人影,神色复杂至极。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很快被下界某处吸引过去,盯住那一点,看了很久很久。
昭崖没有将月清尘带回太始殿,反而带去了玄霄殿,带到殿宇深处的一间冰室里。
冰室内高悬着一具冰棺,棺内冰封的男子面目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可若认真看去,会发现那只是一团虚影,由无数小小的神魂碎片仔细拼接而成,毫无生命迹象。
昭崖将月清尘轻轻放在棺上,动手去解他的衣衫。一路走来,月清尘勉强蓄了些力气,昭崖钳制刚放,便想趁机出手,却被对方抬手一挥,定在当场,只能任昭崖为所欲为。
外衫,中衣,里衣,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揭开。所有衣裳褪至肩膀以下,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因寒冷而战栗非常。
月清尘咬着牙,不自觉打了个寒战,却被昭崖在身后按住。后者凝视着他肩膀上早已愈合的梅花状伤疤,眸中血丝渐渐铺天盖地,目光几欲噬人。
那还是当年在万古如斯一夜春情过后,君长夜在他肩上留下的印记。为的是提醒他,永远不要忘记他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
“他竟敢这么对你。”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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