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的怂恿下让媒婆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并且还十分不要脸地要求要让对方与娘家断干净,以后对方就仅仅是他杜家的人,他想怎样就怎样。
原主这人的风评本就不好,再加上那样的要求,最后寻到的是隔了两个村那边叫红岩村的一家小哥。
小哥作为这个时代的‘稀有品’并不受重视,干活比不得汉子,长相不够姑娘柔美,生育能力更不能和姑娘比,这就导致了哥儿的尴尬地位,要是生在大户人家当中倒还好,在偏僻的小山村里那就是拖累。
穿来的杜司表示这里的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要够得上娶媳妇的资格就有得他们奋斗的了,有个媳妇宠就已经很了不得,孩子这种事全靠缘分。
可十分操蛋的是,原主咬咬牙以二十两银子‘买’回来了媳妇,亲事没办,原本定好去接人的日子,原主后脚一拐去了镇上找狐朋狗友吹嘘,当天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不知道倒在哪被人扛回来的,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被他占了这具身体。
进来的人在杜司之前的示意后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一直低着头看地板,杜司看过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对方不经意地身体晃了一下立刻又站直,偷偷地小声吐了一口气,偷偷抬眼看的时候与杜司的视线撞了个正着,迅速又低头看脚尖。
杜司轻声道,生怕吓到了对方,“过来吧。”
那人手上端着碗有点黄的东西,因为等到得有点久了上面的热气所剩无几,他将碗递过去,小声道:“我熬了姜汤,喝了去去寒。”
杜司接过碗,“坐下吧。”
那人退后一步,“不,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坐下。”杜司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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