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已经赢了我是吗?”
“......不可能的,只要你在我手上,他就没有赢。”
燕息白脸上的笑慢慢变得狰狞:“我要让他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死!我要让他后悔!后悔活下来!后悔夺走我的一切!”
燕其被他情绪激动得揪着头发扯,头皮被扯得生疼,眼角晃出一滴眼泪,颤颤巍巍地滑落下去,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他......不会......”
“不会?”燕息白将毒丸一粒粒喂到燕其口中,“怎么不会?我的好弟弟有苦难言,但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帮你说啊,都到这时候了,当然是怎么能戳痛他就怎么说了,放心好了,绝对说到陆谜......心如刀绞!”
十三粒毒丸全数喂进了燕其的嘴里,燕息白不让他含着,用手指在嘴里胡乱地搅动,直至燕其将所有的都吞进腹中,呛得声嘶力竭,嘴角咳出鲜血。
暴雨穿过没有关的房门飘进来,寒气一缕一缕缠绕在四肢和躯体上,可燕其却根本感觉不到,他只觉得身体被劈成了无数块,所有的热量和鲜血都在往外逃窜,陷入无边的冷寂和不停的撕裂之痛当中。
燕息白温柔地擦着燕其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说出的却是世上最阴毒的话语:“这些药都是巫师们以前改炼过的,加了好几味药性相冲、但能刺激、透支精力的药材,你不会立刻就死,但在死前的这段时间里,会每一天、每一刻,都活在千刀万剐的痛苦中。”
“喜欢吗?我的弟弟。”燕息白将他抱在怀里,像在抱着一个幼小的孩子,语气轻柔,“小时候你天天追着我要糖吃,如今心愿达成,该满意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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