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摸摸下巴:“明天是你家丞相的法会。”
白泽眼睛一亮:“丞相是不是想在同一天回归天庭?刚好也是在天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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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刚过子时,眼睛都睁不开了的莫无便被白泽生拉硬拽到了天珩山。
凉风阵阵,把月色都吹的更冷了一些。莫无站在山顶吹着冷风,抬手哆哆嗦嗦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头看了看孤孤单单的弯钩月亮,低头又扫了一圈黑压压的周围,幽幽叹了口气,“秃毛,你确定你家那位出生时祥云满天、飞升时万仙来贺的丞相,想在这么个闹鬼的时辰回来?”
白泽想想,扑腾扑腾翅膀,鸟鸣清亮:“那就等吧!”
“...”莫无走向山顶唯一的一棵大树,背靠树干坐下,闭目补眠。
自然睡不着。
他带着记忆轮回,这么多世活过来,千帆看尽,不知不觉间早已经万事不走心,折腾了这么多年此时有了个结果,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值得激动的。
——可毕竟也折腾了三百年。
莫无睁开眼睛,看向一边转圈的喜鹊:“喂,秃毛,我跟着你折腾这么久,你主子醒过来该怎么感谢我?”顿了顿,想起丞相殿里那位温润儒雅的神像,嘴角一弯,欠兮兮道:“以身相许怎么样?”
白泽此时心情激荡,白了他一眼,连句滚蛋都懒得说。
莫无啧了一声,往后一靠,玩起了腰间的铃铛。许是山风太冷,白泽转了两个时辰终于累了,扑腾翅膀落到莫无身前,犹豫一下,一双鸟眼睛看了看莫无,一改刚刚的亢奋,语调哀痛:“...我好伤心。”
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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