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二位不必担心。”
那两个家丁一听如此,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如蒙大赦般出了口气,逃也似的出了偏厅,又不敢走远,便同门外的两个家丁一同守起大门来。
虚风见两人出去了,这才压低声音道:“这孙家有些古怪。”
虚云住持一愣:“怎么说?”
“孙家因为这件事,给家里的仆从休了几天假,只留下了一些忠心耿耿的老人。我去寻了几个回家的本地人,问出了些别的事情。”虚风道:“孙家前一段时间死了一个仆从,后来出现在了天珩山的阵法里,昨天孙家两位老爷还亲自带人去接。”
虚云住持点点头,“昨天晚上我也见到了孙家两个老爷。他们将那仆从重新埋好之后不是回了家?”
“是,但问题出在那仆从身上。”虚风压低声音道:“昨日孙家带走的是个女子的尸体,当时在场的人里没人认出来,还以为不是尚城的人。可我刚刚问道的消息,孙家前几日去世的明明是个男子。”
“男子?”虚云住持一愣。
“对。”虚风点头,“二十出头,很年轻,据说是得病死的,因为是外乡人,死了之后也联系不到家里,就由孙家给葬了。“
“这便奇了。”虚云住持皱皱眉,道:“难到葬在天珩山的并非是那个去世的仆人?那去世的仆人又去哪了,下葬的又是谁?”
虚风摇摇头,“不知。天珩山那么大,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把人埋在了哪,找不到尸体,这个问题如今怕是只有孙家大老爷知道了。”
“你们两个怎么在外面?为何不在里面守着二老爷?!”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声音传来,众人转头,就见孙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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