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很平静,没有动,没有开口安慰,就默默地坐在那里,等着他哭完。这些跟严巨蜥有关的年份数据和生活规律的讯息,都来自于明美,从严巨蜥的反应来看,她从那个严正嘴里打探出来的事很准确,过后可以给这个丫头发奖金了。
严巨蜥哭了一会儿,猛地想起了什么,转身去翻自己的枕头,果然,枕头下面,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一双皮质手套,安静地躺在那里,严巨蜥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憎恶与悔恨,他拎起密封袋的一角,恨恨地把它掷了出去,密封袋撞在墙上,发出“嘭”地一声,颓然地落在地上。
严巨蜥盯着那副手套,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捂着脸哭,双手常年不见阳光,肤色很白。
李医生十分耐心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保持安静。刚成年的小不点儿,没经过社会的欺骗和打击,情有可原。
没一会儿,病房门被敲响了,小护士明美在外面问道,“院长,严先生,我们可以进来吗?严先生的药剂取回来啦!”
严巨蜥慌乱地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见李院长温柔亲切地望着他,眼睛里装满了“疼爱”,不由得心底又涌上一股巨大的委屈,眼泪又模糊了眼眶。
李院长柔声地问道,“严先生,可以了么?”
严巨蜥点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小声说,“可以不叫他们进来吗?”,他并不想叫别的人看见自己的狼狈,而且他脑子很混乱,也不太想看见严正。
李院长温柔地笑了一下,便走过去开了门,对明美吩咐了几句,自己拿了药进来,顺手递给严巨蜥,“严先生中毒的时间有点久,毒素沉积,不是那么好清除的,这是第一期的药
第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