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巨蜥肌体的崩解已经全部进行完了,同步进行的构建也达到了百分之十的进程。
李医生很诧异,在崩解这个只看着都觉得惨烈的过程中,严巨蜥一次也没有拉动那个象征着救赎的绿色拉手,这个野心勃勃的青年真是叫她刮目相看。
她把那朵金玫瑰放在严巨蜥视线能看得到的小桌子上,自此之后,那个青年的眼神就很少从其上离开。
构建开始有序地进行,泯灭的白骨、消减的肌肉、无影无踪的脏器,再次依循着神经网和血管脉络逐渐生成,李医生又敲了敲医疗箱,飘在大脑旁边的两颗眼珠子依依不舍地离开金玫瑰,转了过来,李医生拿着手里的智脑示意了一下,“严先生,您的智脑,”她把它放在了金玫瑰的旁边。
喉部构造还没完成,严巨蜥并不能讲话,甚至也做不出表情,但是奇妙的是,李医生竟然察觉出了他的嫌弃和不耐:刚才放智脑的时候,她的手,略微挡住了金玫瑰几秒钟。
李医生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他对异能的渴望,能继续抵挡接下来肌体构建所产生的痒痛吧。
因为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构建肌体所产生的痒,也被归类为了一种痛。
助手又凑过来一个,“老板,要不要上束缚磁力网?我怕等会儿他忍不住去抓自己的......”心肝脾肺肾......
每个人忍受程度都不一样,有从最开始就喊疼要求注射痛感抑制剂的,也有人忍到最后一步,但看护医师一个大意,那个人就活活在医疗箱里用新长出来的尖锐的指甲,挠烂了自己的脸,甚至......
李院长想了想,点了点头,“先预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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