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群少男少女拦住了去路,打头一个姑娘,穿着制作繁复的宝蓝色绸缎复古欧式宫廷裙,小腰掐的极细,金发成卷儿,除了裙子上镶嵌的碎钻,头顶更带着一顶熠熠生辉的珍珠王冠,全身上下跟洗了香水浴一般,香气扑鼻,手里拿着一把刺绣折扇,半遮着脸,露出一双美丽的祖母绿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纪平楠被看得一哆嗦,借着香气刺鼻的劲儿,抬头看了一眼大厅悬挂着的刺眼的水晶吊灯,接连地打起喷嚏来,“阿嚏!阿嚏!阿嚏!”
他从自己西服口袋中抽出一方素棉手帕,掩住口鼻,面带嫌恶连连道退几步,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什么味儿,难闻死了!”
还不等对面发作,纪平楠冷着脸,长腿一迈,转身走了,几个闪身,便在人群中失去了踪影。
这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少爷小姐们,哪里被人这么粗暴地嫌弃冷落过,一时没反应过来都愣住了,打头的那个姑娘,更是自打出生,便被众星捧月一般地活了快三百岁,今日竟被羞辱成“乡巴佬”!?
虽不知此词何意,但是刚才那个纪少爷一脸嫌弃厌烦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词儿啊!
小姑娘脸色一白,复又涨的通红,反复几次,一咬牙摔了扇子,捂着脸嚎啕大哭着就跑了!
虽然大厅宽敞阔朗,且今夜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在其中走动,话语嘈杂,又响着轻柔的舞曲,但这姑娘嗓门儿是真不小,“嗷唠”一声,吓了周围众人一跳,大家齐齐回头去看,只见一妙龄少女拖着繁复裙尾,捂脸痛哭而走的背影,和一群呆呆站立,或茫然,或气愤,或不以为意的少年少女。
大厅中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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