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要是您真想试试,我可以帮您。”他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想喝水吗,我可以去给您倒一杯。”
严隋凉没放在心上,用手指点着玻璃,扭过头对昆塔说,“您信不信,要不是这定盘星只剩了我一个......秦,他们还需要留着我这个严家血脉做最后的财富保证,确保他们生意失败的时候还能依靠我来活命,那他们绝对不介意明早看见我的尸体,脑浆迸裂地躺在黄金塔下。”
这个“他们”,指的应该是咄咄逼人的长老会。
昆塔想了想远在医疗星,不知道已经被李妈妈怎么样了的严巨蜥,他迟疑地道,“严家,只您一个这样的......秦?”
严隋凉面色沉沉地看着窗外浓郁的夜色,“当初是有很多的,不过,现在只我一个了。”他又吸了一口清喉散,顺手把烟头按在了玻璃窗上熄灭了。
“哦......”少年很不走心地应道,丝毫没有探究严隋凉刚才话里巨大隐秘的意思,他只是忽然心里产生了一点愧疚之意,不知道是对严隋凉,还是对严巨蜥。
室内吹起阵阵带着花香的微风,把最后一丝清凉之气吹得无影无踪。
严隋凉随意地把烟头仍在烟灰缸里,拎起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这样的威胁真是让人腻歪,可是还不得不忍着,”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挥手,“走,我们下楼散散心去。”
恐吓能让人变乖,也能让人燃起更强大的逆反心理。
昆塔走了几步,又想起了刚才的话,他道,“先生,想不想跳下去?”
严隋凉眉头一挑,“你是说蹦极?我们没有那么长的有弹性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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