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然的笑意,“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我见你房间门开着,就猜你大概是来了这里。”
他掏出打火机,背着风把嘴里的清喉散点燃,等走到少年跟前,才看清他脸上斑驳的泪痕,惊讶地瞪圆了一下眼睛,又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两个人沉默不语地走到天台边缘,昆塔又错后一步,站在了护卫的位置,严隋凉回头看了他一眼,夜风烈烈,少年脸上的泪已经被风吹干了,只剩下眼睛还有些湿漉漉的,深深地藏着一点委屈的神色,这会儿平静无波地向他望过来,“先生?”
少年疑惑地询问着。
严隋凉摇摇头,扭回身,拿出嘴里的清喉散,向着夜空喷出一股子淡淡的烟雾。
“这东西吸多了,怪恶心的,我现在就觉得自己肺里长满了青草!”严隋凉抱怨起来。
昆塔笑了一下,“既然事态平息了,医疗部应该也敢给您开药了,清喉散见效慢,明天叫他们改改药方吧。”
少年低下头,打开智脑看了一下严隋凉的行程表,“后天,哦,现在算应该是明天,六号,您还有个演讲呢,提高清洁能源利用率论坛的小范围会议您也得发言,需要您说话的时间可不短。”
昆塔抬起头,神色很郑重,“万一在台上失声就不好了。”
严隋凉把清喉散在指尖熄灭,笑了起来,“怎么干起严稚子的活计来了,你抢了他的活儿,小心他不给你发奖金。”
少年叹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还不是怕万一您上台了突然哑了嗓子,管家他们又一惊一乍的以为有人投毒,他们一哭我就没辙了。”
严隋凉哈哈地笑了起来,摆摆手,“不会了,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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