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那头的彪形大汉一个立正,“翔勉一定不辜负家主期待!”
信号断掉,视频一个个变成了雪花,严隋凉挥挥手,严稚子上前关了屏幕,见严隋凉皱着眉揉着太阳穴,不由得担心地道,“家主您又头疼了?叫医师来按摩一下?”
严隋凉语气低沉,很是疲惫,“几点了?那边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严稚子道,“现在是四点五十,宴会七点开始,时间还早。”
严隋凉把眼睛闭上,将头沉沉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模糊,“那行,叫吧,你们先吃饭,然后再跟我出发。”
严稚子安静地出去了,昆塔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能够兼顾整间屋子和严隋凉的角落,收敛气息,宛若不存在。
医师就在顶楼的下一层随时待命,严稚子一个电话,拎着医疗包就上来了,负责给严隋凉按摩的,是一个年级比较大的老医师,鬓发都斑白了,靠着这门手艺在黄金塔塔顶生活了一辈子,就连家主频繁更换、塔顶一批批更换随侍的那阵动荡时期,都没波及到他。
可今天他一进门,刚在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就被快步走过来的少年拦住了。
昆塔也没多废话,手一伸,弹了老先生的手腕麻筋,医师猝不及防,手一抖,药箱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少年还不待老医生吹胡子瞪眼,皱着眉,冷冰冰地道,“箱子里装的什么?”
老先生不是第一次在家主身边见到少年,知道他是保护家主安全的,最近也帮着家主躲避了不少刺杀,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可是如今这小少年竟提防到了自己身上,真是殊为可笑,气呼呼地道,“还能有什么!?拔火罐,酒精,艾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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