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一个脸那么大的盆,duang一声放在桌子上,把罗槟榔面前的几盘子菜端起来,挨个儿倒进了盆里,米饭罗槟榔倒是吃的是自家厨房焖的,水牛没动,他把那几个外卖餐盒留下,装满了“折箩”的盆往罗槟榔眼前一放,“吃吧!”
罗槟榔“嗷”一嗓子,“我的菜!都串味儿了!水牛你个憨货,又干啥!?”
水牛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那些餐盒,漫不经心地道,“到了嘴里还不是一样的串,到了胃里......”
罗槟榔赶紧举手投降,“行行行,好好好,大哥你行行好,我还没吃完呢!”
水牛把餐盒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遍,纸板比较厚,他拿出一把手术刀,几下就把纸板片开了,好在做菜的饭店和送快递的小哥都是专职,没有兼职做些别的什么职业,餐盒很干净。
水牛不放心,抬头问罗槟榔,“这阵子咱们飞船上,是不是大家买了好多东西?都拿船上来了?”
罗槟榔飞快地咽下最后一口饭,嘟嘟囔囔地道,“那你不废话,我又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老板,不让大家逛街又不叫他们买东西的,那买了东西,可不是要拿上来,咱们都快走了。”
罗槟榔把饭盆丢水池里,扭回身问道,“你咋了,古古怪怪的?”
水牛揉揉下巴,摸了摸下嘴唇,道,“没啥,我寻思是不是买的有点儿多,大包小裹的。”不知道该不该在这儿说,那个微丨型窃听器太小了,走过路过啪一下贴在角落,谁都看不着,虽然严家人走不到这里,但万一呢?
罗槟榔一看他这动作,就明白了,这是有事儿,但是怕有偷听的,不能说,便道,“没事儿坐会儿,咱俩来炸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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