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制造一个场景,逼迫自己不得不展开翅膀飞翔,然后在刹那间,趁着自己还未曾翱翔天际的时候,把自己变成金雕像,成为那位“主人”的收藏品之一。
船员美滋滋地端着盆走掉了,少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动,并在船员回过头的时候,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那位“刘先生”干嘛要露出这么大的漏洞叫他知道呢?
这身换下来的衣服,随便包起来,丢在他现在假身份的床底,没人会发现,干嘛多此一举的非要丢在厨余粉碎机里?还让他看到?
难道刘先生已经知道自己发现了他的存在了?
鸟儿的挣扎,会叫猎手更加开心?
即便活了两辈子,昆塔觉得,自己还是不太懂变态们的心思。
这件事过后,按照“一般”流程,他根据自己对船员的说法,去找了确实因为被管家调到自己手下、而被黄金塔与他一般的同龄人欺负过的严许良,询问他最近有没有遭到什么霸凌。
严许良倒挺不好意思的,自己这么大人了,还要个未成年的少年来担心,他赶紧道,“没有了,上了飞船,地方小,他们消停了不少,我又每天跟着控室的师父行动,就是想找我麻烦也没机会啊!”
昆塔就又问了几句行李衣服什么的,严许良笑了,“小昆你放心吧,我没带什么行李,现在也穿着控室我师父给的实习服,他们恶作剧是不敢弄坏船员的衣服的!”
这倒是,再熊的熊孩子,也不敢惹掌握着自己小命的人,昆塔也笑了,拍拍严许良的肩膀,“看来我把你撵来学习实操,倒是做对了。跟着我,哪怕我教你学会了杀人,你这样的人,也不会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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