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跳下去。”
“这鳞甲,不会是他用来防身的吧?嗯,应是,那就放在这里,待他自己回来寻好了。”
他又瞧了一眼洞里,“这里有灯笼,有浴桶,想必,那人应是隐居于此,我不能久留,不能克到人家。”
把鳞甲放回洞中,他用力拽了拽洞边垂下的藤条,攀爬上去。
坐在山顶,看着落日余晖被星月替换,夏季的山风,也着实令人冷的发抖。
秦长落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不想继续前行了,那样就会遇到更多的人,说不准,哪天就克死了谁。
“回道观看看吧。”他琢磨着,那帮来寻宝贝的人,寻不到,就会走了吧,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了?
“好歹,道观里,有吃的,有睡的。只要不再来什么人,我就可以过上一阵子有吃有喝的日子了。”
至于,能够交几个朋友,不再孤独一人。秦长落,半分不敢奢求了。
“没有人陪,就没有吧。”他叹了口气,抱紧自己的双臂,这绸缎的衣衫太滑,他还有些穿不惯。
折了许多枝叶,盖在身上,嗦瑟中靠着一颗粗树睡了过去。
梦中,有许多与他年纪相仿的人,热情的与他交谈,愿意与他做友,吃的,喝的,塞满了怀里。
梦中人笑的惊喜,唇上挂上了漂亮的弧度。
公申赋云半夜里在悬崖上边的山顶寻到了睡着的俏公子,见他一身的枝叶,有些心酸。公子佳色,却是个苦命之人。
化出一张绒毯,铺于他身上。静坐一旁,凝神入了他的梦境。
“你们别走,别走,不是应允了与我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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