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是贵客,翡翠就是仙客了。生意人的嘴,就是为钱而长的。
公申赋云是不屑这样的人的,有钱便是爷!还是我的小长落单纯可爱。
这雅间十分宽大,落地有窗,绣满莲花的碧绿窗纱大气华丽。
墙上龙飞凤舞的文豪真迹,又给这房间增添了几许温雅肃静。
一方长桌足有八尺长,铺着两头垂下金丝穗的锦缎。一旁还有贵妃榻一张,铺着绒绒鹅黄的厚毯。
这是公申赋云唯一觉得最实用的东西了。他将怀里人轻放下,盖上毯子,掖了掖。
“等下吃过面,我带你去医馆。”这人失血过多不能拖着。
不是龙不想用神力救他,那样治标不治本。人族,还得是吃药补给。
秦长落第一次出入这样华丽的环境,让他觉得局促紧张。
看着公申赋云恣意潇洒,这样富贵的地方,应是常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土包子。
自卑感传递给公申赋云,他捏捏秦长落发凉的耳垂,“别乱想。”
“恩人似乎每次都能猜到我在想什么?我也…”
龙不想解释,只是笑。
“二位仙客,”掌柜的在门外问着,“此时尚早,是否上面,还是先找个姑娘来唱个曲儿?”
来的是时候。
“面!”公申赋云毫不犹豫。
唱什么曲儿?人族的每个馆子的每一首曲子,他听的都快会背了!从来没有新意。
最主要的,他怕秦长落如此一个俊美适婚青年,会不会看上什么多才多艺的姑娘。
女才郎貌——
那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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