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三日,一身华服染了脏污,破了口子。
不过跟公申赋云待了几日,他觉得自己打野兽的能力,退减了不少,也觉得曾经狼吞虎咽的烤肉,如此难以下咽了。
野兽太狡猾了,肉太淡了。
手指上的琥珀色戒指映着火光,闪闪晶亮。
还真是好看,可好看有什么用,看着令人伤情。
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神龙可能不屑一顾。
他褪下,随手扔了。
你厌烦了我,我不想念着你了。
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戒指落在枯草里,毫无声响。可秦长落的心,裂开了一道缝隙。
生生的疼。
他吃不下什么东西了,拍拍手,继续赶路。
日夜不停,没有人环着自己睡,他睡不着。
可终归体力熬不住,某日晨曦,唇角干裂的公子,倒在路边。
恰逢秋雨连绵,将人险些淹死。
一阵阵颠簸,秦长落头痛异常,口渴难耐。迷糊中抓住一人微微冰凉的手,使劲抠紧:“赋云哥哥?”
被抓之人,面容清淡,眉眼威严也雍容,相貌堂堂。
抽了抽手,被抓的更紧。
他身旁一个面容姣好,双目秋水的青年微微蹙眉,腾起一些醋意。
“王爷…王爷贵体,还是让清恒来照顾他吧。”
青年模样可谓好看,但是跟昏厥的秦长落相比,饶是一个病垮垮的人儿,都胜他三分。
他是王爷男宠,不过只是面上。
男风盛行,是小皇帝大肆发扬的。世人皆知,九岁的小皇帝宏愿,就是突破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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