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秦长落面无表情拽开腰带,大不了还是做了之后被抛弃,有一次了还怕什么第二次!
王爷讶然,大夫赶紧低着头离开。
“等等!”
秦长落停下望着他。敞开的衣衫露出雪色肌肤,消瘦锁骨影晕着淡淡烛火,忽闪忽闪,馋人的厉害。
“你经常这样吗?”王爷目光有些收不回,血热起来,理智别了别头,看着窗户外树枝投影。
心道:难道长相太过出众,时常被人玩弄,破罐子破摔了?
秦长落回想了跟公申赋云的几次,皱眉,算不得经常。
他并不想用身子报答眼前人,他只是福气,跟一个不要自己,再也见不到的人赌气。
他身体的本能,厌恶与别人做这种事。
他静了静。
“只有赋云哥哥一人,可他……再也见不到了。”鼻尖一酸,眼里韧劲似乎断了。
这比自己再也见不到爷爷难受多了。
王爷点头,不是被人强了,是情伤,那权且也算做破罐子破摔了。爱人不见,的确伤心。
帮他系上腰带,很是注意的不要碰到秦长落的肌肤。他人之爱,是要尊重的。
王爷又随意问了几句闲话,知道他要去见皇上,眸光一转。
“我带你去皇城,但是你要住进我的府上,而且要帮我一个忙。”
简单交代自己身份。
“还有几日中秋?”秦长落知道他是王爷,没什么波动,既不跪拜,也不敬畏。淡淡问了这一句。
王爷权当他是被伤心伤的太狠,不知礼数也不会计较。
但是,秦长落不是不
第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