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认得。
叶酌这一觉睡的不甚踏实。梦里飘飘荡荡,一会儿是漫天的血雨,一会儿又是少年时代,巷子里小贩的吆喝。
温芒塔内不辨寒暑,他醒来的时候,还有片刻的恍惚,叶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下意识的敲了敲塔底。
“温芒?”
温芒正在千里之外舔着老脸装无辜美少年,当然没法理这个主人。
叶酌撑着坐起来,敲了敲脑袋,自从堕了仙,身体大不如前不说,多了凡人必须的进食和睡眠,每日睡前睡起思维也迟缓了些。
他提起脚边的小灯,觉着塔里空空荡荡,无聊透顶,百无聊赖的想找温行聊天。
但温行刚刚在修养,他也不清楚如今是否还在疗伤,就只冲着黑漆漆的前方礼貌的问了一句“前辈?”
他等了一小会,黑暗才传来一个低低的“嗯。”
他回答了,叶酌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要是平常情况,瞎劈扯两句再容易不过,但刚刚醒,确实有些反应不过来。
于是他生硬的找了个话题“前辈知晓现在几时了吗?”
温行道“戌时三刻。”
于是他们不再交谈,叶酌目光毫无焦距的扫来扫去,其实只有灯笼和石碑他看得清,就干脆读起石碑上的字,等他恍惚间看见《崇宁仙君传》上‘百峨君’三个字,骤然笑出了声。
这石碑是下泉后人写的,除了歌功颂德还是歌功颂德,中间夹杂着一些不知所云的马屁,比如这‘百峨君’的来历就完全给扭曲了。
那石碑上说,崇宁仙君起剑之处,往北可长剑削去下泉雪,往南可借势摘得仪山月,杀气四溢,百山臣服,故得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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