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做的有些扁,比起老虎,更像一只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奶狗。
温芒无语“仙君您真的厉害的超乎想象……这玩意你怎么样搞出灵的?“
“我刚刚学符的时候,一个孩子送我的。”叶酌点了点老虎的鼻尖,道“她天生灵窍封闭,我用符冲开了,但是灵窍通了没人教她,还是痴痴傻傻的,女孩子又上不了私塾,我就教了她写两个字。她母亲女红不错,我走的时候硬塞给我,说给我的小孩玩儿。我没有小孩,就放桌上,画累符的时候搁手用。久而久之,居然沾了些灵气。”
这也说的通,符本就引天地灵气,养出灵物也是可能的。
温芒和老虎呆滞又泪光盈盈的双目一对视,略有些崩溃”那为什么不是笔?你画符的笔呢?”
叶酌道“一只笔写到养出灵,笔头早就给磨秃了。”他一只桌上的湖笔“喏,那个才用了两个月。”
凭心而论,这应该是根很贵的湖笔,用的是最上等的狼毫,然而笔尖软毛分叉的厉害,好好的笔头硬生生显出了中分的效果,比起写字,塔灵更相信这玩意可能被仙君用来砌过墙,
温芒木着一张脸“……仙君您可真是放荡不羁,始终如一的钟爱着狂草啊,这个下笔力度,简直力透纸背入木三分,看这个笔头磨损度,这等水平,我辈真的终身难以望其项背。”
“过奖过奖。”叶酌呵呵一笑,把温芒往老虎里一塞,残忍道“你没有选择了,快进去。”
温芒敢怒不敢言,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进去了,他本来是一座塔,后来修成人。还是第一次进四脚兽的身体,一步迈出,就在桌子上圆润的滚成了一个球。
叶酌捞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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