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子底下一瞄,果然看见他的手又无意识的摩挲了几下。
等他正襟危坐回来,假装在认真思考,冷不丁和温行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温行看着叶酌,略闭了闭眼“今后切莫如此胡言乱语,师徒因果非比寻常,两人共享气运,我……你怎可如此莽撞?”
叶酌低头听训,“晚辈受教。”
他这话说的严厉。简青以为温行嫌叶酌气运低,不想与他有所交集,不由帮忙辩白道“长老,我看叶道友虽然没有修为,但他阵法篆符学的极好,大也不会拖累长老的气运……”
叶酌一把扯住他,递了个眼神叫他闭嘴。
温行并未在意,垂着眸子,又道“还有一点,仙君嫡系这种话莫要再提,我与仙君早已没有师徒恩义。”
与刚刚有人接话不同,这话一出,四座寂静无声。
简青简白缓了口气,大惊道”长老,怎么会?”
温行不愿多说,只沉眉道“往事已矣,休要再提。”
塔灵乖乖蹲在简白怀里,其实暗地传音道“仙君,你看你徒弟的脸色,人家都不认你这个师傅了,你还不跑?等着露馅了被凌迟吗?”
叶酌低头看桌布,似乎突然对上头粗糙的绣品极有兴趣,装作万事不知。
在他们一群人成功把饭局聊的比灵堂还压抑感后,小二端着菜品姗姗来迟。
叶酌点螃蟹时一人点了八只,刚好是人数的偶数倍,虽然温行不一定吃,但叶酌也介意多吃两只,他率先拿了母蟹,打算和简青开个新话题“刚刚那件事,你们看出什么门道来没有?“
——虽然在饭桌上讨论丧事当然不是那么美妙,但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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