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那么习惯接触别人的人,一时都僵住了。
叶酌重复“我知道,魔修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行似乎杠在这个问题上了,沉默片刻,他又问“你知道,魔修到底是什么吗?”
叶酌心道“我能不知道吗?天底下还有比我更知道的吗?”
然而口头上,他只能叹了口气,微微摇头“这个话题是避不开了。”
——其实就和化脓的伤口一样,就算尽力不碰,也依旧会痛,倒不如挑开了那层欲盖弥彰的疤,让脓血干干净净的流出来,在敷药治愈,虽然疗伤的过程疼些,慢些,总还是往好的地方发展。不至于到了最后,受伤的连同周围的一片,都要给这腐化的陈伤影响到。
于是叶酌说“我当然知道。”
其实说起来,最开始区分魔修和一般修士,就是叶酌开始的,或者是他提出了魔修的概念,将如夺舍,献祭等等有违天道的修炼功法划为魔功,修炼这些的人划为魔修。同样也是他一人一剑,把这片土地上已知的所有魔修驱逐出境,赶往北荒。
叶酌杀过的魔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说对魔修的了解,不会有人超过他的。
温行垂着眼睫盯着被他汗渍打湿的一小块衣衫,声音发堵发闷,像是有什么鲠在喉咙”你其实不知道。”他平静的说”不然你早该杀了我。”
叶酌“……我真的知道。”
他试图和这个固执又别扭的徒弟讲道理”你又没有想杀我,也没有害过我,甚至白狱里还救过我,就算我不知恩图报以身相许什么的,难道我能拔剑杀你吗?请问我是不是有病啊?”
温行可能真的觉着他现在的行为挺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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