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又触电一般的闪开了,微微摇了摇头,写“没有不舒服。”
叶酌的手还放在他的发上,温行一摇头,便小幅度的蹭了蹭仙君的手心。
这下叶酌也不自在了。
下泉宫的小长老平日里衣冠整齐,衣服皱褶一丝不苟的时候,端的是一个飘逸出尘,凛然不可侵犯的架势。但此时他整个人缩在床铺上,被被子包起来,细细的发丝散乱在脸颊周围,腮上还带有刚刚沐浴过的潮红,整个人忽然就显得软和起来了。
叶酌捏了捏被角,替他将漏风的细缝掖好,十分轻柔的握住温行的手,在他身边半卧下来,叹气道
“不走,快睡,等你睡醒,带你上街玩儿。”
或许是察觉到仙君就在旁边,这这被人护着的感觉太过安适,温行隔着被子和他靠在一起,头顶抵在叶酌的腰线上,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睡着了。
于是叶酌摘了帷帽,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弟子来。
温行当真是长得很好看。
其实按叶酌几千年的面相看下来,每一种人的特点都是不同的,有时仅仅是看脸,他就可以把旁人的生平猜的七七八八。譬如长舟渡月的修士呢,要生的温和一些,下泉宫的剑修呢,眉眼冷淡含煞的就比较多。
同样的,经历另一方面也会塑造长相,没吃过苦孩子和习惯劳作的,长袖善舞和沉默寡言的,修剑的和习文的,长得也不一样。
但温行不同,他的长相与其说是冷清,不如说是清贵,尤其是此时卧在这里,眉眼隐隐含笑的时候,就自带了一股写意的温吞。叶酌看着他,总觉着有些不对,因为单叫他看脸,他会猜温行该是王权富贵之家的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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