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酌啧了一声:“开玩笑,你正在弹九转升天抄啊,杀气那么重,谁敢靠近你?”
“师夷清的前世就敢啊。”陈可真笑:“他是个父母早亡的小孩子,五六岁的样子,吃百家饭长大的,胆子特别大,我在山上弹琴,他居然想要飘上来,但是年纪太小了,怎么也找不到方法,我就把他拎上来,问他要干嘛。”
“你知道那个小屁孩他说什么吗?他居然说,‘元君,你长的好漂亮啊。’,我差点没用琴砸死他。”
叶酌啧啧称奇:“他那个时候已经是鬼了,你砸不死的。”
陈可真接着道:“下面的百姓也很奇怪啊,毕竟他们都巴不得赶快走,我那个时候心情十分不好,就问‘你到底要干嘛?’,把他吓哭了。”
叶酌道:“那你肯定手忙脚乱。”
“没有,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他很快就止住了,然后拿了一朵解厄花,想要插在我的头上。”陈可真扶额:“我还记得,我那天带着一个很贵的发冠,有一个国家一年的税收那么贵,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花插上去了。然后跟我道谢,说‘谢谢你的气运,我娘以前说,谢谢别人的时候要给人一朵解厄花,这是最后江川城里一朵了,送给你。’”
“你知道我有多蠢吗?我后来真的顶着那朵花回了长舟渡月,丢尽了一张老脸。”
叶酌问:“然后你就在他身上打了一个印?”
“对,我当时想收他来着。”陈可真道:“你知道,其实死亡对我们这种修为来说,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我可能死了五百多年才死干净,当他转世的时候——哦,也就是师夷清这一世,我已经不剩下多少日子了。”
第18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