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的墨西哥血统,你根本没有阿根廷血统,为什么要自称阿根廷人?”
不愧是以数据分析见长的张伯伦上校。
唐上校两手一摊,不以为然地解释:“我喜欢足球,马拉多纳是我偶像,梦想是去地球的潘帕斯草原踢场球,我为什么不能自称阿根廷人。”
张伯伦奇异地看着他,惊讶道:“喜欢什么,就可以自称是哪里人?也许是我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潮流,但族裔不是这样划分的,这不符合规则。”
唐张扬地笑起来,大声道:“规则?我就是规则,我管你什么规则。”
张伯伦皱着眉,没有和他争辩下去。
顾长安在他们争论时解除了征服号的伪装,看他们安静下来,便下令道:“按照巡逻任务,两两一组轮换值休,唐上校与张伯伦上校一组,六小时换班。谢廖沙上校,我们安置行李后,巡查一遍星舰。”
三人应声:“是!”
沉默了很久的谢廖沙,抢先一步提起两个人的行李袋,跟着顾长安走出去。
两个人安静地走在星舰舱道中。
这种并不尴尬的安静,一直延续到休息舱外。
星际远航,最怕因为孤独产生心理问题,所以休息舱是一整个巨大的舱室,同时也考虑到隐私需要和alpha互斥问题,在集体休息区和跃迁时休眠的睡眠舱外,每个人还拥有单独的卧室。
如果更喜欢与人交流,或者需要照顾病人的情况,卧室的墙也可以按命令收缩降下。
他们的行李很少,必需品星舰上都有,先锋营军人出任务携带的行李,说穿了,就等同于“如果一去不回,必须带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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