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顾长安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意识到自己将要犯下一个巨大的错误。
可他已经狠不下心。
当最终结局不可避免地到来,假如他成了“柯尼西先生”那样的存在,到那时,真正被伤了心的廖沙会恨他吗?他甚至不愿意再去想了。
顾长安艰难地问出一句自己都觉得厚颜无耻的问话“如果我一直不能接受你,一直不能答应你的追求。那样,和我现在就拒绝你,有什么区别呢?”
谢廖沙的眼中顿时充斥着热切的希望“当然有区别!您若是连追求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可能,难道您能说0和小数点后最终有不是0的数字没有任何区别吗?”
顾长安更艰难地说“如果最终我没有接受你……”
谢廖沙打断了他“大校,您只比我大两岁,对待我时,您总好像您比我大二十岁。您不是我的父亲,不是我的监护人,我行为的任何后果,我都能够自行承担。我对您的追求,不是您的责任,更不会是您的负担。”
“您只要开心就可以了,”谢廖沙低头凝视着他心软的大校,“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告诉我,我就改正。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您教我,我会努力成为您合格的爱人。”
年轻人的爱情,纯粹而热烈,坚定得不讲道理,澎湃得不可遏制。
顾长安几乎要被这鲜活的心带着沉沦下去,仿佛爱情和未来真的有这样简单,他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尽量不那么尖锐地表达否定“哪有这么容易,长久的付出得不到回应,你会恨我的。”
谢廖沙却毫不迟疑地说“我不高估我的人性,不会立刻赌咒发誓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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