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坐在张伯伦的腰身上,从躺着的张伯伦角度看去,唐几乎像个偷戴大人饰品的少年。
他们在张伯伦的卧室。
在宇宙中远航两月, 连人造阳光都晒不到, 唐漂亮的蜜色皮肤都有些褪白了,唐忽然发现这个令他懊恼的现实,但转念一想, 他干嘛要因为在张伯伦面前不是最好看的样子而懊恼?凭什么?
唐俯视着张伯伦, 竭力用嚣张的神情掩饰自己的无措,佯装得很熟练的模样,去解张伯伦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纽扣。
他早就对这排每天都系得严严实实的纽扣不爽了。
张伯伦的皮肤苍白得几乎有些病态,这明明是一个强壮高挑的军人,皮肤颜色却还是受到顽固基因的影响。
唐啧了一声,用很嫌弃的语气轻哼“英国人。”
张伯伦十分无奈。
从解开的衬衫领口露出张伯伦的那根银十字链, 它的银色因年代悠久而显得有些发暗。
唐用指尖挑起它,挑衅道“新教徒,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按照你们的标准,我可是个无信仰的异教徒, 还戴着天主教的玫瑰念珠。”
玫瑰色的念珠随着唐的动作在他的腰间晃了晃。
某种方面而言,这当真是个折磨人的小恶魔。
张伯伦牢牢握紧唐的侧腰,面色诚恳地回答“我不认为不同信仰之间需要如同仇敌般相处,如果你是天主教徒,也许我们可以就对圣经的不同解读做一些讨论,我也不会非要说服你,但既然你不是,我们何必自寻烦恼。”
“我认为前一个问题更为重要,但重要的不是我的答案,因为我的答案必然是否定的,你的答案呢?你需要知
第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