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室的血,怎么可能偷盗?
“我没有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一定要鞭子抽到你身上,弄得满身伤痕才肯听话?”谢陵冷笑,“沈公子啊沈公子,你说你当年到底图个什么?跟在我身边委屈你了?”
沈执像霜打的茄子,脑子里嗡嗡的,感觉像是飘在一层浮沫里,向来情爱这种东西误人子弟,谁碰谁伤心断肠。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不明白自己沦落至此,有什么资格同谢陵讲条件,又哪里来的皮脸,奢求谢陵能善待自己。
谢陵却当他是死不悔改,又冷笑道:“不承认是么?那我现在就派人出去查,你生得如此模样,旁人见一眼,怕是要终生难忘。”
沈执一听,立马慌神了。以谢陵的本事,真要去查,定然能查得水落石出,万一被他发现,自己私底下同元祁见面,当真是要他狗命了!
脑中思绪万千,其实不过一瞬之间,他闭着眼睛大叫:“是我偷的!是我趁哥哥出门办事,偷了哥哥的银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来世再当亲人罢!”
不知为何,谢陵的胸口忽然堵了起来,他想起先前沈执说,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大过年的还挨打,爹娘知道了,定然心疼死了。
可沈执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谢陵起身,走至桌前喝了口凉茶,渐渐平息了怒火,再转身时,就见沈执身下一滩水滞。他微微一愣,半蹲下来钳住他的下巴。
沈执双目紧闭,死咬着嘴唇,似乎想把眼泪憋回去,眼角可怜地洇红一片,谢陵淡淡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的?”
“男人就不能哭了?谁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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