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服,回眼见沈执还在床上趴着睡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浑然忘了自己是啥身份,也不知真是心大,还是真的不怕死,遂好笑道:“晚上沈兄府上设宴,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你也带上,你就这么一副懒懒散散没有出息的样子,去那丢人现眼么?”
沈执一听,立马睡意全无,趴在床边探个脑袋出来:“轩哥总算想起我来了,我就喜欢去别人府上吃酒,这回既是轩哥相邀,哥哥定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罢?”
他满脸笑容,心里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多笑一笑,也没什么坏处。况且他天生就是一副笑脸,即便要哭,也是眸子先弯。
谁料谢陵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照他后脑勺狠扇了一下,沈执吃痛地往被窝里一缩,呜呜啊啊地乱叫。
末了才揉着头,万分郁闷道:“不是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怎么我笑得这么好看,哥哥还打我?”
谢陵言之凿凿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错,但我觉得假笑就是该打!”
沈执暗骂了句“不讲理”,翻过身又要继续睡,谢陵两手一扯被子,他索性就蜷缩在一起,让人诧异的是,天底下应该
甚少有男人能缩成这么小一团。
谢陵并不觉得他这样很可爱,提溜着他的衣领将人拉起来,不近人情道:“起来!成天睡到日上三竿!书看好没有?你该不会打算让我替你考科举罢?!”
沈执被迫跪坐在床上,也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打疼了,眸子朦胧一片淡淡水光,连眼尾都洇红起来,眼波流转间,勾得人心荡漾,心驰神往。
谢陵尚且未从他如何能作出这种姿势的疑惑中走出来,已经被他这记勾人的眼神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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