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二爷脸色看,就让奴婢直接告状去!”
沈执奇道:“阿兮姐姐,不会是你在我哥面前说什么了吧?霜七比我重要多了,我哥愿意为了他把我吊起来打。”
“怎会?明明是二爷重要,不对,应该说在大人心里,二爷最重要了!”阿兮笑容不减,满脸羡慕道:“满府的人都知道大人待二爷好,就连京城百姓也都知道了!”
沈执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谢陵。
今年科考的主考官要死不死居然是谢陵,其他二位官员倒是没啥说头,无非就是既老又古板的朝廷大员。
沈执愁死了,生怕在这种节骨眼上出点事,结果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他见院里的桃花开了,想起谢陵终日在书房里憋闷,遂上树折了好几枝桃花,还挑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花瓶,插得整整齐齐地往书房去。
听见书房里有谈话声传来,沈执微微一愣,正准备走,忽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鬼使神差地驻足,耳朵往门窗上一贴。
“……当年的事情,说到底都是沈二捅出来的,朕同你也算相识多年,怎会不清楚你是受人冤枉。只不过当年沈二可是言之凿凿,将那证据都捧到了朕的面前,实在让人不得不信呐!”
元祁的声音听起来仍旧温和,可不知怎的,沈执一瞬间如坠深渊,浑身上下颤个不停,脚下就跟生了根似的,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他心里极不是滋味,说难过也不全是,总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对。
他甚至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都在谢府给人当奴隶,任人欺辱打罚了,元祁为何还要将所有的
错,都推到他一个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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