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他不能辜负了谢陵的良苦用心。
沈执虽然不像谢陵寒窗苦读多年,但有几分小聪明在,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况且,谢陵给他准备的那本厚书,是自己编写的,也算是经验之谈。
看这一本,远比别人看了十本还管用。
还未至二月初九,从全国各地来的考生,纷纷涌入了京城。走在大街上,到处可见三五成群的书生围在一起攀谈。
由于往年惯例,这些考生若不是京城人士,多半要住在贡院附近。有点家底的,便花大钱去住迎宾楼,手头紧的则三五个搭伙儿,随便寻个客栈落脚。
远远就见一辆马车行至迎宾楼门口停下,众人纷纷面露好奇,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出场竟然这么大的排场,不约而同地往楼下眺望。
率先从马车里探出来的,是一只裹着白布的手,之后便从里面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来,一身淡青色的衣袍,玉冠封发,腰系玉扣,显得贵不可言,才一露面立马引了周围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执低声吩咐了马夫一句,抬腿便往大堂里走,店小二早就见到有贵客来,忙将人往二楼雅间引,满脸堆笑道:“公子这边请!”
能来此的考生,多半家底不俗,能开得起雅间的,更是非富即贵。
沈执才刚一落座,便察觉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目光,其中多是探究,他也不在意,倒了杯茶微呷了一口。正好那店小二还没走,索性将人叫住,笑问道:“今年来京考试的人倒多,这迎宾楼可还有空房?”
“真是对不住啊,公子,今年的考生比往年足足多了两倍不止!公子也看见了,这么多人呢!不瞒公子说,早几日就没空房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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