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来人啊,先打他二十棍!”说着,两旁的衙差见状,一左一右要将沈执按倒。
结果元祁又道:“不是沈执。”他点了点曹誉。
衙差不敢耽搁,忙将曹誉按倒,不消片刻,就响起了一阵堪比杀猪的痛呼声。
沈执眼观鼻鼻观心,一点也不想当众受杖,最起码他不愿意当着谢陵的面受杖。
元祁这次急诏谢陵回京,定是谋要事,为消谢陵的怨气,还不惜将沈执贬至谢府为奴,随意打罚。
因此,沈执断定,元祁绝对不会当着谢陵的面让人动手伤他,否则岂不是当众打了谢家的脸。更何况元祁此人最在意颜面,曹誉虽是无意冒犯,但将元氏一族骂了一通,元祁岂能容忍。
果不其然,二十棍过去了,曹誉直接疼昏过去,那两个衙差站那没动,就做好准备再打一人。目光一直落在沈执身上。
结果元祁摆了摆手,直接让两人下去了。
谢陵眉头一蹙,暗暗攥紧了拳头。不仅是他,满场的人都
若有所思起来,纷纷暗猜,皇帝是否对沈执还有几分旧情在。
沈墨轩缓缓呼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擦了把汗。
在场众人各个心怀鬼胎,无一人开口,元瑾见状,更觉得皇兄对沈执还有旧情,立马便道:“皇兄,这个沈执一向心术不正,诡计多端,臣弟看不如用个大刑,抬夹棍上来,看他的嘴硬,还是骨头硬!”
沈执面色平静,早就尝过夹棍的滋味,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更痛的都受过了,这些都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儿。他很隐忍,普通的刑具对他没用。哪怕当场夹断他的腿骨,也撬不开他的嘴。
元祁神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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