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弟弟,你就不相信他了么?”
“什么?!”沈墨轩霍然站起身来,满脸惊愕,”你是说,阿执不是你家弟弟?那他是谁?他手里怎么会有你弟弟的玉佩?”
“你先坐下,冷静冷静,咱们不能自乱阵脚。”谢陵同沈墨轩简单地解释了一番,顿了顿,又道:“现如今你也知道了,阿执来历成谜,当年你捡他回去,难保不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就连接近我,也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目的,很显然易见了,那三
年,我差点死在蜀地。”
沈墨轩今晚受到了惊吓,无论如何也未想到阿执居然骗了沈家满门,一时不知该厌他,还是该怜他,终是长叹口气:“这事不能让我爹娘知道,否则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倒情愿他是你的弟弟。”
谢陵道:“虽非亲人,但胜是亲人,恩怨难消,感情仍在,沈执此人乃我毕生无法割舍的牵挂。”
沈墨轩沉默了一会儿,才又低声道:“如果是这样,那你我没遇见他的那六年,他一个人怎么过的?你离京的那三年,阿执又是怎么过的?六年又三年,足足九年啊!他也才十七岁,万一他过得不好,我想都不敢想!”
谢陵沉默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且不提那六年,只说分别的三年中,沈执音讯全无,再一见面时,沈执浑身是伤,赤着脚在雪地里跪行。
他曾经去大理寺问过,大理寺少卿不敢隐瞒,说是皇上的吩咐,只要不毁容残废随便打。那些衙差们终日同市井小民打交道,居然遇见个细皮嫩肉的俊俏公子,一个个不卯足了力气打。
就连将沈执贬入谢府为奴的圣旨上也写了死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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