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偷闲!”
其实当初沈执参加春闱考试,上报的名字是“谢初黎”,可不知为何,全天下的人只认他是“沈执”,仿佛喊他沈执,就跟中书令大人谢陵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在带人操练啊,”沈执起身,吐了嘴里的青草,笑道:“大家不都练着呢,放心吧,没人偷懒,我看着呢!”
“我是说你!”张金吾气得脸色发青,一副要活吃人的样子,“你看看有谁像你一样闲躺着!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巡防营,不是让你休闲娱乐的地方!”
沈执暗暗叹了口气,抬眼见日头那么大,他皮肤白,要是在太阳底下晒黑了,且不说难不难看罢,回头谢陵嫌弃他怎么办?
毕竟两人每晚都要干一干,衣服一脱两截色,恐怕当场就让谢陵倒胃口了。
回头谢陵不得扒开他的嘴,死命往里捣弄?谁他娘能受得了?
本
来就是以色侍人的宠臣,没了一身好皮肉,拿什么换宠爱。
“张金吾,你我同朝为官,你又是我顶头长官,按理说,我不应该反驳你,但是……”沈执话锋一转,又道:“你要知道,我来此地并非本意,既不是想抢你饭碗,也不是来寻事挑衅的。相安无事不好么?”
“好个屁!我看你就是找打!来人啊,把他给我绑了,拉到太阳底下晒!”
“是!”
张金吾一声令下,立马冲上来几个士兵,沈执也不客气,一脚踢飞一个,张金吾见他还敢反抗,气得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很快又倒飞出去摔倒在地,沈执慢条斯理地将衣袖绑紧,笑道:“我听闻巡防营是凭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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