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神色晦涩难懂,手指略颤抖地打开家书,仔细辨认了字迹,以及上面的谢家家印,上面内容不多,短短几行,足够交代了祖父的身后事。
元殊一直在注视着谢陵的神色,很可惜没能瞧见自己希望看见的,微感失望:“你这个人好没意思,看见这个,难道不该气得杀人,或者咆哮出来?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好生让人失望。”
谢陵将拳头攥得咯噔作响,即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仍旧沉静自若,将家书叠好收进衣袖中,淡淡道:“世子的投诚,本官接受了。只要世子安分守己,不再为难本官的人,本官会想方设法将世子送回雁北。”
“有谢大人这句话,简直比吃了一百颗定心丸还有用,我等你的好消息,请!”元殊高举着茶杯,作出一副请的动作。
谢陵置若罔闻,起身随意整了整衣袖,抬腿便出了画舫。
身后立马响起元殊的声音:“我此前听闻,大人的祖父逝世前留有家训,往后十代不与元氏一族通婚,不知真假?”
谢陵脚下微顿,冷笑:“是又如何?本官接受你的投诚,并非是要与你为伍,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世子且谨记,善恶到
头终有报,是非黑白在人心。”
天边忽然炸了个闷雷,沈执睡得迷迷糊糊的,被这记闷雷吓醒了,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结果没摸到人,微感失落,抱着被子往墙角缩,两手捂住耳朵,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忽然又炸了一声,窗户轰隆一声被狂风吹开,沈执脸色苍白,刚一抬眸,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陵一身玄衣立在门外,半张脸的轮廓都隐在雨夜里忽明忽暗,身上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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