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此前谢陵还答应过,要同他和解,结果才一晚上的工夫,人就不知去向了。
反而是晚间霜七过来送药,那么一大碗黑漆漆的东西,喝嘴里苦得连舌头都能吐出来,沈执趁他不注意,直接倒进了花盆里。
谢陵冒着大雨而来,衣衫尽湿,脚下一挪,就将半掩着的房门推开,站在门槛处随手拍了拍衣襟上的水滞。
“谢陵?”沈执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探着头往外头望,哑着声儿唤,“谢陵,是你吗?”
“是我。”谢陵缓步行了过去,随手将湿透的衣衫解开,倾过身去,浅浅啄着沈执的额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想你。”怀里的少年跟没了骨头似的,腻腻歪歪地往谢陵怀里蹭,委屈道:“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去别人房里过夜了。”
“我连房姬妾都没有,去谁房里过夜?”谢陵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沈执的肩头,两行热泪忽然无声无息地滚了下来,“阿执,你疼吗?”
“嗯?”沈执隐隐约约察觉到谢陵今晚有点不对劲儿,想了想,问他,“你喝酒了?”
“你别管,我问你,你疼么?”
“……”
沈执沉默了一会儿,从小到大都是疼过来的,从未有人关心过他疼不疼。
元祁打他一向没有理由,想打就打,想踹就踹,藤条都连续抽断几根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而沈执能做的事,往往都是跪下来求饶,或者蜷缩在地默默忍着。
疼是很疼的,可跟当年失去谢陵一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摇了摇头:“谢陵,我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你也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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