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折腾他,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人。
难道煮药的时候,不能往里面加点糖吗?或者往糖里面加点药?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啊,谢陵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怕苦。
“稀奇古怪的法子就别想了, 哥哥喂你喝。”谢陵仿佛会读心术,立马猜出了沈执的想法,并且很有先见之明地含了一口,然后以口对口的形式,缓缓渡入沈执的口中。
沈执猛然睁圆了眼睛,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苦,没那么难以下咽,好像可以忍耐了。甚至希望一直这样。
但是,表面上绝对不能露出半分喜悦的神色,于是板着脸,皱紧眉头,一副如丧考妣,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双眸子冷飕飕地盯着谢陵,时不时磨着后槽牙,亮一亮爪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陵也愿意娇纵着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家嘛,哄一哄怎么了,自己家的宝贝又不是别人家的。好不容易灌进去半碗,又去剥莲子糖给他吃。
实话实说,莲子糖哪里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初时含在嘴里的确是很甜很甜的,可把外面的一层糖皮舔完了,里面的莲心超级苦的。
每次沈执都忍不住卷着舌头把莲心吐出来,但当着谢陵的面,也不好太粗俗,吃东西得文雅,而且,莲心这玩
意儿吃了去火。
谢陵见他苦着脸,明明不想吃,还非逼自己吃,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主动让他把莲心吐出来,笑道:“我们阿执以后只吃甜的,不吃苦的。想吐就吐,在自己家怕什么的。”
沈执红着脸把莲心吐了,估摸着天色不早了,方才滚了那么久,腰酸背痛的,正打算抱着谢陵
第134页(2/4)